她的手和脚都不听使唤了。
偏偏四周都是镜子,她除了自己外,根本看不清前路。
刚艰难地从雪地里站起来,马上撞到镜子上。
玻璃没有碎。
她的脑子快碎了。
她又冷又饿又疼。
最后倒在雪地上,出现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了爸爸,他拿着棉衣,盖在她的身上。
久违的温暖袭来。
“爸爸。”任丹丹伸出手,想抓住他。
“你想当我女儿?”谢遥站在她的面前。
寒风吹来,任丹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很奇怪,冷饿疼的感觉还在,但脑子非常清醒。
任丹丹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叫错了。”
任丹丹比任思情识时务多了,知道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不能放肆。
“我竟然不知道,你们这么喜欢我的阵法,一个个净往里面钻!”
任丹丹摆手:“不是的,我是误入。”
“穿成这个样子误入?”谢遥笑容充满兴味。
任丹丹穿了条热裤,一双雪白的大腿横陈在谢遥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