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见他不说话,以为带来的人不符合他的审美,战战兢兢的走进来。
女孩提前得到过吩咐,一进门就往南崇的方向走。
“过来,别去打扰小南少。”
为把南崇跟南曜区分开来,南崇是小南少,南曜自然是大南少。
“没事,让她坐过来。”
原来是喜欢的啊。
朋友提着的心放下来,也有了调侃南崇的兴趣:“进了一趟医院,沉稳许多啊。”
以前一看到美人,南崇恨不得挂在人身上,哪怕没行动,一双眼睛也黏在人身上,挡都挡不住。
“别提了。”南崇双手放在沙发背上,以一个狂放不羁的姿态坐着:“给我倒杯酒。”
女孩照做。
“喂我。”
女孩把酒杯放到了南崇唇边。
南崇手握住她的手,就着这个姿态,把酒一饮而光。
“来来,我陪你喝一杯。”
那人只当这是南崇新发明的喝酒方式,自然要助兴。
南崇的狐朋狗友里,南崇的家世最好,地位最高,大家都捧着他。
谁都没猜到是他的眼睛看不见了。
后面,大家陆续到来,有的带了女伴,有的没带。
没带的,就从会所里选。
几杯酒下肚,隔阂瞬间没了。
“小南少,你去医院看什么了?”有人大着舌头问道,言语间充满暧昧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