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写下来,怕被人发现有逃跑的念头,遭到虐待。
背诵对方的地址,仿佛绝境里的一丝希望。
她们都希望有一个人可以逃出去,解救她们。
陈姣姣伸长脖子,呆呆的看着地洞入口。
她的期盼,一天天的落空,她知道,没有人会来。
她逃不出去。
可她不想放弃。
连最后一点期盼都没了,她要怎么活下去?
眼睛睁得太长时间,累了,陈姣姣闭目养神。
突然,她听到了脚步声,很多。
他不会玩腻了她,要把她也卖了吧?
陈姣姣陡然睁开眼睛……
…………
地洞入口的泥土,比较结实,像是被人用铲子压过。
越往下走,条件越差,走到最底下时,几人的鞋底都沾了厚厚的泥土。
一眼就看到躺在破烂草席上的陈姣姣。
陈渡舟抢先跑过去:“姣姣。”
陈姣姣瞳孔剧烈收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直到陈渡舟抱住她,感觉到温暖的怀抱,陈姣姣才喊了一句:“爸爸。”
她久未开口,嗓音犹如破风箱,又仿佛长途爬涉的旅人,嘶哑干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