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的果决也有些出乎宁轲预料,为了争储,甘愿将自己性命都拿来当赌注,李景还是第一人。
见李景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宁轲又钦佩又好笑,他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殿下先找个人来,我试一剑,殿下心里便有底了。”
这话让李景宛如新生,他拍拍脑袋,抱怨道:“瞧我急的,还好宁兄提醒!”
宁轲摇头而笑。
李景问道:“宁兄需要什么武器?”
宁轲随意地走到剑架上,将李景之前斩杀王中尉的那把宝剑取下,往外一抽,随着沙的一声,剑身露出,寒光逼人,他随意挥舞两下,觉得手感还不错。
“就它吧,殿下可以找个人来试试了。”
宁轲显得很轻松,这对他来说只是瞄准一下挥剑的事情,但对李景和容月来说,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李景拍拍手,书童推门而入,李景想了想,道:“就是他吧!”
书童不明所以,恭敬地施礼,问道:“殿下有何吩咐?是要地图吗?”
李景没有答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宁轲,他要好好看清楚宁轲是怎么刺出这穿心一剑。
书童施礼完毕,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宁轲提着剑从他身边走过,如同雷霆之势般刺出一剑,由于速度太快,李景等人只看见宁轲出剑和收剑的动作,连他怎么刺的都没看清楚。
宁轲看也没看书童,一脸随意,像没事人一样收剑入鞘。
书童也没看到宁轲出剑,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口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当他低头再看的时候,脸色煞白,只见他心口处的灰白色衣服先是出现了一个红点,接着整个红点像是水纹一般,极速扩散开来,两三个呼吸间,他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衣服染红。
“殿下……”
书童瞪大眼睛,有些想不明白殿下今天怎么想杀他,他好像没做错事啊。
随后,他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心脏被刺穿的恐惧袭来,他双眼一翻,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死了!”容月怒道。
“他死了!你还敢给殿下去试吗?”容月觉得自己相信宁轲懂得穿心不死,真的是太天真了,自己又不是十六岁的小姑娘。
李景脸色苍白,看着宁轲,颤声问道:“宁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