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上,祝小九依然那样直挺挺地站着。
“这……这位前辈已经站了大半天了,莫非是坐化了?”一名被困在黑藤中的弟子小声道。
他附近另一名被牢牢绑住的弟子叹息着摇了摇头:“金禾师弟,我平时就告诫你要多看些书,这人又不是佛修,怎么可能坐化?”
“那是……飞升?”金禾怯生生问。
“这根本不像是飞升的模样。”与他搭话的弟子沉吟片刻,“要不就直接说死——啊噗!”
他还没说完,就被迎面一枚石子打到了脸,紧接着就听到他惊天动地地“呸呸呸”起来,估计是不小心将砂石吃了进去。
金禾的心却是沉了下去。
这位之周师兄素来与他相厚,虽然嘴巴比较坏,但人其实还不错,在被恶虫寄生后,也没有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然而,他今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在场众人能自由活动的就只有祝小九一人,再加上之周刚刚说的话,是谁出的手自然不言而喻。
这位修为高深的前辈明显已经渡过了元婴之劫,他会宽宏大量地放过出言不敬的之周师兄吗?
金禾心惊胆战地偷瞄着祝小九的方向,却惊讶地发现,刚刚还站在那儿的人竟然不见了,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空地。
难道那位前辈走了?他刚刚收回目光,就吓得大叫出声:“你——”
“我怎么啦?”
——只见一个浑身黑漆漆的人正双手叉腰俯视着他,一咧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一晃一晃地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金禾满面骇然。他也是筑基中期的修士,然而,虽然此时祝小九正站在自己面前,可他的神识中却是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