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湾的一场大火,烧掉了楚国几乎所有的战船,只有不到五万人逃到了东固城,但是楚国的众多将领没有回到东固城,楚熊拓、益旦、楚熊、黄四郎、漆雕等等将领,被埋伏着的张林杰和赖长亭活捉。
夏元皓没有去见不停的叫嚣的俘虏,带着军队正式进入楚国的疆域,停留在长管要塞的船只出动,自云来湾残存的码头上,将堆积如山的财宝运送到长管要塞,因为夏元皓攻占一座座城池之时,会率军对城内城外世家的进行劫掠,劫掠的金银财宝会派玄甲卫、青牛卫、飞熊卫等彭泽直属的军队,将劫掠而来的财物运到云来湾的码头。
“四哥,好久不见。”
金鳞郡灰埠县有某个不知名的道路旁,夏元皓拱手躬身向带着汗酸味的夏元武,拱手躬身行礼。
夏元武拱手躬身回礼,随即扶着夏元皓坐回轮椅,他看着虚弱不堪的夏元皓,抿了抿嘴唇,说道:“你变成这个样子?”
夏元皓笑着回道:“战场上被赤羽使了阴招。”
“我也被人使了阴招,要不是大祭司来的及时,此刻的我也应该被埋在泥里了。”夏元武挥手让石云离开,他自己对着轮椅在山坡上走着。
夏元皓拿起横在双腿上的玄釭剑,交给正在推轮椅的夏元武,说道:“我想当夏国的王。”
夏元武接过玄釭剑,拔出玄釭剑的剑身,看见上面的那一道伤痕,来到夏元皓的正面,打量着夏元皓平静的面容,夏元武的脸上是同样平静的神情,他用平淡且严肃的口吻问道:“我凭什么要让你?”
夏元皓回道:“你打不过我。”
夏元武的目光凛冽:“兄长死在了彭泽。”
“楚王想要北上,不想被将来的夏国威胁,想要名正言顺的出兵,于是派楼小尽出使,游说魏王、晋王、齐王、姜王四位君主,让他们制造一个让夏国理亏的事件,他们就派人害死了兄长,并向兄长的身上泼了冷水。”夏元皓坦然的面对夏元武的眼神。
夏元武仍旧摇了摇头,说道:“我在你的眼中看见了怒火,看见仇怨,看见了血腥,这个样子你做王,这不是夏国的应该走的路。”
夏元皓以铿锵有力的语气说道:“十年之内,我能让夏国扫灭诸国一同天下!”
“统一天下之后呢?”夏元武严厉的说道:“永远不被仇恨迷住双眼,永远保持记住国仇家恨,这是兄长时常对我的说的话,现在我如实的转述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