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被人背着,自己也能赶过来。
但或许是出于扮猪吃虎的心态吧,他表面表现得异常羸弱,走起路来,巍巍颤颤,好像风都能吹倒似的。
可惜他演技再高,也骗不过翟家年。
这个老者本来试图与翟家年拉近距离后再说话,顺便看能不能找到一丝偷袭的机会。
可一跟翟家年似笑非笑的目光对上,他就知道自己没这机会了。
他苦涩地说道:“老朽可没有不自量力的意思,只想说一句。”
“你说。”
“可不可以再等等,等少白下葬的时候,由老朽亲自进去,将你们需要的寒冰玉髓取出来。就当老朽求你了!留给我们方家最后一点点尊严……”老者对着翟家年深深鞠了一躬。
翟家年爽快地说道:“这当然可以了,不知方少白方师傅什么时候下葬?”
“这……七日之后可否?”
“这绝对不行!你们也知道,我们取走寒冰玉髓,只为救人。要救的那个人,先天阴脉,命在旦夕。等不了那么久。”翟家年说道,“如果不是为了救这一条才二十来岁的性命,我们也不会硬要到这儿来。”
“好吧,这老朽也能理解……”老者点点头,至于是不是真的理解,也就不足外人知晓了。
他迟疑了一下,说道:“那就明日一早如何?今晚总归要做一场法事才行啊!”
“好吧,我等一天。”翟家年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这世上有的家庭,不搞迷信那一套。
家里死了人,就来一场葬礼,缅怀一番,就火化然后送入公墓。
而有的家庭,却特别看重这一点。
想方设法搞一块土地,进行土葬。
土葬之前还要停尸几天,选一个适合下葬的日子。
还要请道士或者和尚做法事,进行多重程序。
翟家年虽然强势,但都到这份上了,让方少白以他们这儿的风俗下葬,多等一天,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当然,他也不傻,肯定会防着今晚上方家人悄悄潜入祖坟,把所有寒冰玉髓给取出来,提前扔了或者毁了,来个玉石俱焚。
他决定了,今天就在这儿亲自守着!
宁真知等人也不怕离开翟家年,就被抓起来。
之前巫子淳的二哥拿董念卿来要挟翟家年的后果,大家都看到了。
想来也没人会这么不智,再搞什么人质做文章。
她们在陈凤栖和巫子淳这两个“内一奸”的带领下,参观着村子。
任天晴并没有冒然公开打听她所需要的玉玺,只是找巫子淳暗暗询问了几句。
巫子淳愣了愣,然后表示没听说过有这东西。
毕竟,就算是同一个镇上生活,也不代表对别人家知根就底对吧?
冉若也没有立刻去打这儿的武学秘籍的主意,只是在发现有一部分年轻人老在后面悄悄跟着,就点明让他们现身,问他们可敢一战!
“二十岁以下的,任何人,都可以找我切磋!”冉若立下了豪言。
有陈凤栖掠阵,她也不觑哪个。
要战就战,打个痛快!
这村里的人奈何翟家年不得,得知冉若是翟家年徒弟后,倒也不信邪——
打不过师父也就罢了,难道连徒弟也打不过吗?
于是也真的有人上前挑战,核对年龄之后,双方打了个不亦乐乎。
工胡古镇的武学底蕴,真真深厚。
二十岁以下的高手,也都不少。
冉若立刻就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她却也更加的满意!
“这孩子,活脱脱被翟家年给玩坏了。”见冉若挨了打受了伤也都哈哈直笑,宁真知暗暗摇头。
又疯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