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就是死亡谷啊,单凭现在的科学还解释不了真正为什么。”
“好吧,那到时候怎么过?”
“有一条固定路线,到时候务必紧跟着我,不要走出我所局限的范畴。”
“哦……”
算起来,无论是宁真知还是冉若,以前都还没有特意参加过这种野外探险活动。
倒是看过一些新闻,说某某驴友不顾相关部门警告,私自擅入危险区域,结果失落其中,使得大量人力出动,前去营救。
现在的话,要是自己失落其中,外面可都不可能有人进来及时相救呢!
迷迷糊糊睡到第二天早上,大家略略洗漱一下,吃了东西便又开始出发。
接下来的路,明显更加难走。
特别是进入死亡谷的范畴后,可以称得上寸步难行。
说是谷,实际上谷底根本不能走,只能顺着一边的山峰,攀岩前行。
时上时下。
也不能直接翻上山顶。
必须按照陈凤栖指引的路线走。
翟家年有发现隐晦的记号,估计是以前入山的人留下的。
也不知道最初的先行者,到底是怎么确认这种路线的。
饶是跟着陈凤栖以正确的路线前行,宁真知、冉若以及任天晴还是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半身麻痹,身子发软,体温时高时低,内分泌出现紊乱情况。
最关键的还是耳朵嗡鸣,眼前所看到的世界开始出现波纹,眩晕,犹如幻觉。
“啊!”
任天晴手一软,攀着岩石的手就是一松,整个人都栽了下去。
这要是掉谷底去,说不定就马上死了。
惊魂一刻,任天晴面露绝望之色。
就在这时,陈凤栖忽然好像违背了引力定律,飞檐走壁,嗖嗖嗖就退回来,一把抓住了任天晴的手。
另外一手以未出鞘的宝剑为杠杆,戳中一处岩石夹角,硬生生带着任天晴窜上去。
不过几秒钟,任天晴脸色就已变得灰白,好像生机被什么吸走了一般。
陈凤栖拉着她一起依附在陡峭的石壁上,探手就在她身上一阵推拿。
劲气勃发,带动任天晴气血运转,并刺激毛孔张开,使吸收的瘴气一点点排出来。
如灌了铅一般的身体渐渐得到舒缓,任天晴一边平复心情,一边看着陈凤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不要忘了,她也曾喜欢过顾今朝。
陈凤栖又是顾今朝的妻子,虽然还没来得及结婚顾今朝就死了。
这双方难道不算是情敌么?
从在天幕山见面开始,任天晴内心都有那么几分尴尬和不得劲儿。
只是掩饰着不表露出来。
双方也没说过话。
现在被陈凤栖救了一命,再近距离打量陈凤栖这张看上去就二十来岁的美丽面孔,任天晴的心情,着实有那么几分怪异。
“家年,你背她一段。”陈凤栖忽然和任天晴目光相对,在任天晴急忙错开视线的时候,这样说道。
“好。”翟家年将已经用掉一半物资的背包丢过去,然后一把抓住任天晴,让她爬到自己后背上。
“她为什么要让翟家年来背我……”任天晴因为缺乏力气,只能环住翟家年脖子,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使她有种别扭感。
翟家年也一挑眉,忍不住说道:“没看出来,挺有料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