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翟家年看来,冉若再逆天,也确实不可能超越自己。
时间倒退好几年,再得到一本不弱于护鼎气功的特殊秘籍,或许才有一丝丝可能。
现在得到这样的秘籍,都晚了。
冉若陪冉辉过了元宵节,在庄思仙等人开学后,就已然跟着翟家年去了外地。
两人以李狂等人列举的名单,一一拜访了真正的武学高人,以友好交流的形式进行切磋。
这些人倒也习以为常,并不反感。
相反,他们还特别热情,一是早就对顾今朝的弟弟有所耳闻,二是对翟家年二十岁年纪便如此厉害感到好奇。
有翟家年掠阵,冉若无论和谁比武切磋,双方都不会受不可逆的伤,可以说是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练练。
除了四处拜访或者参加武术活动,两人也会行走于名山大川或是无名山河,感受天地间的浩瀚之气,拓宽眼界。
也会流连于市井之间,见义勇为,行侠仗义,与赌术高手拼眼力,和盗门神偷比手法,等等等等。
冉若也算是大开了眼界,这种生活过得那叫一个多姿多彩。
当然,有时候宁真知、苏问河她们也会凑热闹,一块儿出发。
反正都是隔几天离京,玩几天就又回京,保持这样的节奏,既可以到处玩儿,又能与京城的一切交际圈保持着最为熟悉的联系。
反正不差钱,车费,机票费,随便花。
可以说是相当逍遥快活了。
翟家年与商清浊越聊越投机,明明只在现实中见过一次,居然都成了无话不谈的老朋友。
可以说是相当的有缘了。
这不,在商清浊的热情邀请下,翟家年还带着冉若跑到她的大本营面基,打得那叫一个火热。
漫漫时光,一晃而过。
四月一日愚人节,翟家年和冉若第二次跑到商清浊这里,准备玩两天,等商清浊生日过完,再回京。
翟家年天蒙蒙亮就给周愚打电话,一番恶趣味的调笑——
谁让她名字里有个愚字呢?
跟周愚说了一会儿,正准备再打给别人呢,这才挂了电话,就有电话打进来。
一看,古千柔。
“哟呵,这家伙,跟我一个想法,想叫我起床尿一尿吗?可惜我已经醒了。”翟家年不屑一笑,将电话接了。
“翟家年,叶子她,她,病发了!”古千柔急切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翟家年笑容一僵,沉默了两秒,才道:“这个愚人节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然而并不是玩笑。
而是真的。
翟家年火速赶往京城。
事实上,根据清源道长、古春秋还有一些人的联合预计,去年,沈迦叶都处在随时可能病发的边缘。
因缘际会,翟家年也对外表示,他的护鼎气功练到了大成阶段。
所以沈家便急急忙忙地将他带到了京城。
结果去年一整年,沈迦叶没有发病。
运气很好。
今年,撑了几个月,就终于撑不住了!
“可惜直到现在,都没听说大岛神原这老东西从式神谷里走出来……注定无法报仇么?”翟家年这样想着。
他与冉若一回京,就一块儿直奔沈家。
既然大家一块儿过年,又与翟家年不清不楚,彼此之间,也算是朋友一场。
所以宁真知、苏问河、庄思仙、周愚以及跟沈家本来不对付的夏瑶光,也都同样赶到。
说来也是好笑。
以往沈迦叶除了古千柔,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了。
都是同学,在路上碰到了,都只有很小的可能性互打招呼。
而认识翟家年之后,翟家年身边的女孩子,居然也都有了交情。
沈迦叶躺在床上,看到她们过来,一脸关切地问候自己,心里也是由衷的感到踏实。
“我死之后,除了亲人会伤心,也有朋友会伤心了……”
翟家年坐在旁边,手握她冰凉的手掌,看着古春秋给她切脉。
“你等下配合我,用你的阳刚劲气,代替针灸的针,我让你扎哪儿就扎哪儿,可以做到吧?”
“当然。”
一番治疗后,原本气血衰败,体温冰凉的沈迦叶难得又多了几分血色,但明显看得出非常不健康,一副弥留之际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