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来年的春节,大家还能这样聚在一起吗?
还真是不知道呢!
“对不起,都怪我,拖累了大家……”沈迦叶很不好意思。
“没有啦!”
“你不要多想。”
“爷爷,您真不愿意去京城,见一见我的爷爷吗?”沈迦叶又一脸期待。
顾卫东笑呵呵地摆手,说道:“十年前我就已经发过誓,再也不出山啦。丫头你就别再劝我了。”
“哦……”
虽然将车发动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但最后还是成功将每辆车都给打着了火。
自然不需要再去叫司机过来,她们自己就能把这空车开走。
“你们先上车吧,我跟嫂嫂还有几句悄悄话要讲。”翟家年坏笑着说道。
“喂,你可不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宁真知忙道。
她这几天其实都忽悠过陈凤栖无数次了。
希望陈凤栖能跟着下山,和她一块儿双宿双一飞。
好吧,就算不双宿双一飞,一起去京城玩一段时间也行啊!
然而陈凤栖就是不肯。
再说把顾卫东一人留在这儿,也确实不地道。
宁真知也不好勉强。
此时分别在即,可以说是眼泪汪汪,分外不舍。
她真有种冲动,就是一个人留下,一直陪着陈凤栖。
然而……让她告别外面的花花世界,她也同样舍不得。
“难道我对师父的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极端?”她有时候也会自我怀疑着。
翟家年闻言,奇怪地说道:“狗嘴本来就吐不出象牙,你又何须说不要?”
“呐,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你是狗嘴咯?”
“爷爷,那家伙骂你呢!”翟家年扭头对顾卫东说。
“你……”宁真知顿时急了,“我才没有这个意思!”
“我跟爷爷是亲亲的爷孙关系,你说我是狗,不也是在说他……哎哟,爷爷,你干嘛打我!”
顾卫东怒瞪翟家年,说道:“不要什么都把你爷爷我拖下水,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哇,你自己也骂你自己了!”
一番鸡飞狗跳后,翟家年将陈凤栖拉到远远的一边,嘀嘀咕咕,宁真知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有心想偷听,却也知道凭自己这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可能做的到。
“嫂嫂啊,我有预感,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去你老家工胡古镇了……”翟家年将董念卿和巫子淳去工胡古镇迟迟未归的事儿说了一下,“你要跟我一块儿去不?”
陈凤栖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都已经被逐出来了,何必再回去?”
“那个巫子淳不也是被逐出来,这不也回去了吗?”
“巫家可不如我们陈家心狠……”
“那可未必,不然巫子淳怎么这么久都出不来?”翟家年说道,“你就不想拿回失去的一切吗?”
“你是说杀回去?他们毕竟与我有血缘关系。”
“有血缘关系那他们当初还一路追杀你?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陈凤栖见翟家年这样,不由一笑,说道:“傻孩子,听你这语气,你已经有信心能打败他们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你。”翟家年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去年我在京城发生了一点事,然后就莫名其妙地不断突破。你猜猜我已经打通了多少个穴窍了吗?”
不消陈凤栖再问,翟家年便眉飞色舞地说道:“二十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