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真知硬挤在陈凤栖旁边坐着,压根没有平日的活泼话多。
其智商,在看到陈凤栖之后,就直线下降。
整个人都好像痴女一样,手托着腮,眼睛直勾勾盯着陈凤栖。
看她吃饭的样子,看她喝酒的样子,看她眨巴的眼睛,然后被她敲了一下脑袋,却是为此脸红了——
“我师父连赏我爆栗的动作都充满了美感,太美了,好想一舔。”
“你给我滚出去!”
沈迦叶则陪着顾卫东坐着,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喝酒,而是热水。
别人是多喝酒,她是多喝热水。
顾卫东喝醺过后,就开始忍不住跟她讲起了当年他与沈老爷子的革命友谊,峥嵘往昔。
很多有关沈老爷子的糗事,沈老爷子当然不会跟自家孙女讲。
此时沈迦叶从顾卫东口里得知,只觉得超级有趣。
古千柔也都时不时笑得拍桌子。
大过年的,顾卫东也只选择性地讲喜事,那个时代的悲事,却是一字不提。
然而大家笑着笑着,也还是有些泪目。
这就是隐藏在民间的英雄啊!
这么多年过来,就只剩下了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媳妇儿了。
饭后,大家又闲聊起来,人多,可以说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没有wifi,根本不能做低头族,手机不过是摆设。
再说,这时候,就算有wifi,她们也不想做低头族啊!
不过光是聊天,好像也有些单调了。
既然如此——
“我们自己来举办一场春晚吧,大家既是观众,又是艺人。”
“这主意好,翟家年,你先给你爷爷我表演个单口相声!”顾卫东拍大腿。
翟家年只好站起来,挥挥手:“观众朋友们,我可想死你们了!下面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小草。”
然后他就唱起来:“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
“诶诶诶,你等会儿。我感觉我们肚子还没消化,能不能到了半夜你再唱?那时候我们应该吐不出来了。”宁真知立马嚷嚷。
古千柔却忙摆手,说道:“半夜唱也不好吧,会失眠的。”
“就你们两个唧唧歪歪,大家不都挺喜欢吗?”翟家年委屈地说道。
“你们……喜欢?”
除了顾卫东,所有人都齐齐摇头。
翟家年顿时深受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