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越高,在同水平的打斗中就越容易死亡。
冉若一次又一次被翟家年救命、疗伤,对他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渐渐都变成了根深蒂固。
她感觉到自己的强大,有时候握握拳头,瞥向沈迦叶,都清楚地知道——
“只要一拳,我就能打死她,这样师父就不会悲剧了。”
然而她终究是下不了这个手。
不过胡思乱想罢了。
阳历二月份,农历已然是临近春节。
翟家年是正月下山,距今恰恰一年整。
虽然只有一年时光,但他也还是经历了很多事情,认识了这么多的妹子,还都稀里糊涂地变成了自己人。
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没有护鼎气功的后遗症,这些女孩,应该都会成为自己的朋友。
只有其中的一个,估计会成为自己的老婆。
这一点,也是蛮奇怪的。
因为护鼎气功,不能真的对她们怎么样,她们反而会靠近自己。
这算是鸵鸟心态么?
“翟家年,你会回老家过年的对吧?你一定会去的,是的吧?快回答快回答!”最先关注这个问题的,自然是宁真知。
她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为的不就是跟着翟家年一起回家过年,与他的嫂嫂陈凤栖再续前缘吗?
要是翟家年今年过节不回家,那她——
“岂不是被白睡大半年了?不行,回家,回家,马上回家!必须回家!”
“翟家年,你别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好吗?”
“走走走,我们今天去唱k,就点一首,常回家看看!”
“翟家年,你看看这个号召过节回家的广告,多暖心啊。”
“翟家年……”
“烦死了!”翟家年一巴掌摁在宁真知的脸上,推出去几十米远。
“家年,你今年过年回老家吗?要不你去把你爷爷还有你嫂子接到京城来吧?我爷爷也专门跟我提了这件事,说他很想跟老战友见见,一起聊聊当年的战火岁月。”无疑,这话是沈迦叶说的。
翟家年将她搂在怀里,亲亲我我,闻言,也都和颜悦色地说道:“我爷爷他是不可能下山的,要不还是你爷爷跟我们一块儿去见他?”
没办法,沈迦叶可不像宁真知那么经得起折腾。
所以翟家年也没摁住她的脸推出去老远。
换做以前,沈迦叶也许还会嘀咕,我爷爷作为你爷爷的上级,怎么会把顺序颠倒了。
不过自从亲耳听到华卫龙在周怀古跌打馆所说的那些话,沈迦叶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态了。
每一次回想华卫龙的话语,沈迦叶都会由衷震撼,越发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