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怎么这样厉害?”
“太牛比了……”
如此骚动,自然惊动了馆主还有那些教练,一起冲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馆主,快救我们,有人要踢馆,打伤了好多师兄弟!”
明明是大师兄,理应第一个冲出去战斗的赵飞荣,这时候却是毫发无伤,逃得最快,并这般说了句。
“什么?踢馆么?难道是那个开饭馆的这就来了?他有这么厉害?一群人都打不过他?”
馆主与教练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头皮发麻间,纷纷跑去取来兵器,然后才来到练功房。
就算是他们,单挑一群学员,也只会被打得妈都不认识。
空手的话,必然不会是来踢馆的对手。
一看是两个中年人,并不是翟家年那个年轻人,他们就又奇怪——
貌似没得罪过这样两个陌生人吧,他们为啥要一大早跑这儿来找茬呢?
在很多圈子里,嘴上无毛,都被视作办事不牢。
在武功圈里,虽有拳怕少壮的说法,但一般来说,对于年轻人,还是比较容易轻视。
在没能清楚的打听翟家年底细,只知道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时,旌旗武馆的这帮人,就下意识瞧不起他,想让他知道什么是开武馆的规矩。
此时来了俩中年人,他们则是下意识觉得对方不简单。
故而这位馆主没有冒然发飙,而是上前抱拳,笑呵呵地说道:“不知两位高姓大名,来我旌旗武馆所为何事?”
“不是已经说了,我们是来踢馆的吗?”皇甫炎微微皱眉,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听你们说,要在这儿新开武馆,就得来拜山头,论本事,不然就是坏了规矩。怎么,你们自己倒忘了?”
“……”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是那个厨子的靠山,专门来为他出头的!看样子他就是你们的徒弟咯?”一个教练脱口而出。
“错!”皇甫炎玩味一笑,说道,“我们可担不起他的师父,也不是为他出头。我们……其实是他的敌人,是来打死他的!”
说到此处,他的笑容变得森然,变得杀气腾腾,看得这帮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感觉既惊诧,又特别无语。
“既然你们是要找他的麻烦,到我们这儿来踢什么馆?搞错对象了吧!”
“真是的,打伤我们这么多人,该怎么说?”
“你们到这儿,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们是来接管这个武馆,直到他到来为止。”皇甫炎说道,“我们现在就是这家武馆的主人了,你们,通通都是我们的仆役,明白了吗?”
“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