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宁真知用力皱了一下鼻子,说道:“大,大不了,再加一个你可以亲,反正你是陈凤栖的小叔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去!”
苏问河与庄思仙都被雷到了。
这也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好强大的理由啊!
“既然知道我是一家人,你还敢不敢诽谤我?”翟家年趾高气昂。
“不敢了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总行了吧?快放开我!”
“解开。”翟家年说道。
“哦。”庄思仙很自觉地去做。
恢复自由的宁真知揉了揉因为挣扎而勒红的手腕。
或许是挣扎得累了,又或许是被亲得身子发软。
总之她现在没什么力气,也不想用力,就这么顺势躺下,望着天花板,说道:“你们该继续的可以继续了。”
“切,被你跟苏小河这么一闹,我都一点兴致都没有了好吗?改天再说了。”翟家年顺势说道。
苏问河一脚下了床,脚往拖鞋里塞:“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去睡了。”
然而她却被宁真知一把抓住了头发。
“疼疼疼——”
“哼哼,愿赌服输,你要去哪儿睡啊?”宁真知得意洋洋地说道。
苏问河纳闷地说道:“真要兑现赌约啊?”
“有什么不可以吗?反正这边床大。我觉得这样其实更好玩,要不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睡觉吧?”宁真知笑嘻嘻地说道,“小年年,你觉得呢?”
“呵呵,我本来就想通过多多接触女性来减缓我的敏一感,会怕你玩这一招?”翟家年又一次恨得牙痒痒,有种再亲一口她来教训教训的冲动。
只是他感觉自己气血很不稳定,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定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只好忍了,暂时放她一马。
“我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亲一次而不失态,比以前要迟钝多了。按照这个节奏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就算是连续亲个一百遍,也都会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了吧?”翟家年这样想,嘴上说道:“可以啊,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姨太太,睡一架床也正好。明天你们就去把房间腾出来,我们再在网上挂个招租信息,把那两间租出去,一个月也能赚几千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