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床,他们一起睡也都完全不挤啊!
今晚,自己就要在这里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吗?
宁真知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笑嘻嘻地走出来,对苏问河张嘴无声:“你输了。”
苏问河无奈,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翟家年打了个呵欠,说道:“你们可真无聊。”
“你一开始就已经预谋到这种情况了,也有脸说我们无聊。”宁真知撇嘴,也去推了他一把,“快点去享受你的美味大餐吧!”
“我今晚就睡沙发……”
“沙你个大头鬼啊!给我死去——”
宁真知将他也推进卧室,并将门给关上。
翟家年一耸肩,也无所谓了。
见庄思仙坐在床沿,浑身紧绷,翟家年面露玩味之色,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外面,苏问河伸长脖子,望着翟家年卧室房门,几番欲言又止。
宁真知瞥了她一眼,说道:“怎么,不放心?”
“……哪有,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真是的。”苏问河立马否认。
“是吗?那我们也各自回房睡觉吧。”宁真知往自己房间走去。
“诶?”苏问河讶异,忍不住说道,“你说的那个赌注……”
“哈,被我给诈出来了吧!”宁真知猛地伸手指着她,坏笑着说道,“你其实很期待我们也一块儿进去,大被,却装作不想去的样子。”
“哪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苏问河顿时一急。
“你就有!”宁真知上前,挑起她的下巴,“哼哼,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真的没有啦!”苏问河要哭了,“我只是觉得,觉得,那个庄思仙她只是感激翟家年,一时冲动就想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他作为答谢,以后也许会后悔。就这样冒失的置之不理,不太好……”
那种绝处逢生被营救的感觉,她也是深有体会。
特别是被梁杰强逼着拜堂,到夫妻对拜的最后关头,翟家年及时赶到的那一刻——
“我当时也是想着不如把身子交给他好了啊,但是,这不是爱情好吗?”苏问河心想。
“你又不是她,又不知道她具体是什么想法,也许她是真的喜欢他,也许这就是爱呢?”宁真知说道,“你这不是坏人家的好事嘛!”
“唉,我说不过你。”苏问河词穷,只得双手捧一胸,默默期待。
嗯,那天晚上自己悄悄钻进他的被窝,他最后都没有真正碰自己。
也许他今晚也不会去碰庄思仙。
可是!
那天晚上自己虽然主动爬到他,后面却没主动了啊!
甚至在翟家年要服的时候还说了没准备好。
这时候,那个庄思仙,会和自己当时一样反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