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还有点事。”夏瑶光摇头。
成云圣则道:“在没想到稳赢你的赌局之前,我想还是尽量少的看见你为好……”
“这样啊,那就再会吧,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了。”
夏瑶光定定的看了他一番,然后说道:“谢倒不必,我帮的是庄思仙,而不是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趁这个机会去伤害那个无辜的女孩子。”
“你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人吗?”翟家年拉了苏问河一把,“我要是这种人,她还能完完整整地站在这儿?”
“诶,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什么叫完完整整……呃,我好像明白了什么。”苏问河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格外的不好意思。
这个翟家年,怎么什么话都乱说啊!
夏瑶光一怔,旋即也点点头,颇有深意地说道:“也对,我一时都忘了,你确实不会趁人之危。”
“我怎么感觉你说这话的时候有种满满的恶意呢?”翟家年瞪了她一眼。
走进饭店,作为老板,当然是啥重活都不用干的宁真知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正用手机玩着游戏,手机发出送人头被杀的惨叫声音。
她斜眼一瞅翟家年,立刻强制退出游戏,使得队友在网络的另一头纷纷怒骂小学生——
小学生表示膝盖又中了一箭。
没心没肺的宁真知笑吟吟地说道:“咦,翟家年,你的三姨太呢?”
翟家年坐下来,对帮他倒水的苏问河微微点头,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说道:“当然是去上学了。”
宁真知一屁股坐他旁边位置,说道:“这就让她走了?你答应帮她,她答应做你的三姨太,这都还没洞房呢,怎么就走了呢?呐,她不会是想赖账吧?”
“噗——”苏问河刚喝一口水,就差点喷了。
翟家年白眼一翻,说道:“你身为我的二姨太,不也还没洞房吗?”
“切,这得怪我吗?我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你不洞,我也没办法啊!”宁真知做出“独守空闺的”“怨妇”模样,故意刺激翟家年。
如果翟家年没有练过护鼎气功,或者护鼎气功没有后遗症,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洞房。
宁真知是不会乱开这种玩笑,以免翟家年一受激,就真把她给那啥了。
到时候翟家年再说“都怪你要这么撩拨我”来反咬一口,她还真的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现在嘛!
反正翟家年为了保住小命,那是无论如何也都不敢真那个啥,那还怕个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