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所到之处,人人变色,全都往后退步。
有人试图想夺门而出,先走为上。
可惜成云圣堵在门口,自顾自地将手指掰得咔嚓作响,那副“恐怖”的派头,叫他们不敢硬冲。
“你们,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庄思仙,他们是你请来的?你好不要脸!”
“我警告你们啊,不要乱来啊,这可是法治社会,识相的就放我们走!”
“你们要走?”翟家年觉得好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们不是叫嚷着要为那个张锐出头,要讨一个公道吗?我,就是把他踢成太监的那个人,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大可现在就向我讨公道,机会难得,不要错过哦!”
“什么?”
“原来就是你!”
“把小锐害成那样,居然还在这里这么嚣张?苍天,你瞎了眼啊,不然为什么不劈死这个王八蛋!”
张锐的妈最为激动,怒火焚烧了理智,登时就暂忘了翟家年刚拍烂桌子的表现,朝着翟家年脸上撕去。
翟家年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她脸上,使她摔倒在地。
“你敢打人!”
“你居然敢打人!”
“笑话,她要打我,我才反击,这是正当防卫。”翟家年说道,然后一脚踹这女人身上,“呐,我现在又踢了她一脚,才算是防卫过当。”
“你,你……”
“卧槽,既然知道这是防卫过当,你为什么还踢她?”
“快报警啊!”
翟家年说道:“养不教母之过,不接受教训不向受害人道歉不知道悔改,还跑来找受害人的麻烦,变本加厉,罪加一等。哈,就算是防卫过当,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不踢不足以平民愤!”
打算报警的人,也被成云圣拍了一巴掌,并夺过了手机。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人也都纷纷抱着头蹲下。
“别打我,别打我,我只是路过的!”
“也不要打我啊,我我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毕竟不是张锐的爸妈,只是亲戚,剩下的人眼见不讨好,立刻就服软,一副投降的姿态。
翟家年将七荤八素的那女人提起来,淡淡地说道:“是你找的人半夜去泼油漆吓唬庄思仙一家子?”
“你……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这女人咬牙切齿,嘶声诅咒。
翟家年又是一耳光打过去,却因为一直攥着她,使她还是站在原地,没有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