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高手,足以空手夺白刃。
不能空手夺白刃的,就不是真的高手。
当然,也得看是夺谁手中的刀。
若刀在翟家年手上,估计就算是成一念,空手夺取,也都险之又险。
张锐?
对翟家年来说——
拜托,一根手指一弹,就搞定了好吗?
叮!
张锐原本紧握刀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一麻,无处使劲儿,刀子也随之应声而飞。
下一刻,翟家年掐住他的脖子,一扔,重重撞墙上,然后倒在地上翻滚。
“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他这般大叫,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如果有人把这一幕拍下来,往网上上传,借助舆论的力量,或许能让对方有所顾虑。
“对不起,我不是警察。”翟家年走过去,脚尖一踩。
正中裤一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锐直接就痛晕了过去。
那里直接被踢爆了!
这种痛楚,绝对是最高程度之一,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平日里,用手指弹一下,都会疼得不得了,更何谈直接爆了?
翟家年也懒得过多的折磨,既然他有这色一心,就直接毁掉这工具。
这也算是一种冤有头债有主?
翟家年来到庄思仙身边,鼻息一动,闻到了酒精的气味,再去试了试她的鼻息,嗯,有气,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