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她扭头看向葛优瘫的翟家年,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很针对那个叫冉若的小姑娘?我记得你一向都是以貌取人的呀。她那么萌的小姑娘,我都忍不住喜欢,你对她的态度咋这么差?”
翟家年以死鱼眼对着她,然后说道:“这还不简单,连你一个女的都忍不住喜欢,我一男的,当然也喜欢了。而让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对你印象更深的最好办法,就是针对她,让她对你讨厌,最好是讨厌到睡不着觉!”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宁真知也是醉了,“而且这么小的女生你都不打算放过,也忒禽兽了。”
“拜托,她只是看上去像小女生,换个别的十七岁的,早就波一涛一汹一涌了。当然,你也是除外的,与你的年龄也无关。”
“翟家年,我要杀了你!”
涉及到胸一部的问题,宁真知顿时就炸了毛,朝翟家年扑去。
“我可是伤号,你这样趁人之危的非礼,真的好吗?”
眼见苏问河悄悄从厨房探出头,正好像鬼一样幽幽的视一奸一自己,宁真知瞥了眼翟家年绷带上的“忍”字,哼哼地收回手,说道:“先欠着,等你伤好后再打回来,你可得帮我记住了!”
“你打我,还要我记住,你以为是什么霸道总裁?”翟家年不屑一顾。
宁真知往沙发上一躺,不由就又回想起那个关智茗曾经也是躺在位置,还那般失态过。
虽说沙发都已经彻底换掉了,新沙发并无任何可疑痕迹,但宁真知还是感觉怪怪的。
于是她又一次站起来,踢了踢翟家年的脚背,“喂,我要跟你换位置。”
“你到底要闹哪样,这么折腾我,真的能让你身心都获得快一感吗?”
“我只是想换个位置而已,你这形容得也太色一情了吧!哈,我算看出来,其实你的本质就是一个大一色一狼!同时也是大变一态!幸好你练了那门气功,不然得变得多禽一兽啊!”
“懒得理你。
这种揭人伤疤的话语,说太多次的话,真的很没意思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