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叔侄俩对望一眼,磨磨蹭蹭地走到翟家年旁边。
翟家年一动不动,只是略带戏谑地盯着他们看。
“看什么看?老子揍死你丫的!”
这侄子咬牙间,也是发狠,照着翟家年脸就是一拳。
“哎哟!”发出惨叫声音的是他,而非翟家年。
翟家年只是歪了歪脑袋,看着他不断甩手,一脸疼痛难忍之色。
然后翟家年就道:“呵呵,可以再用点力,我还行。”
他叔见状,十分无语,低头寻找一番,最后在一个人身上搜到一截尺长钢管。
“哈哈!”他叔眼前一亮,将钢管捡起来,狞笑,“去死吧!”
“住手!”宁真知三人跑过来,宁真知开口叫道。
然而他叔压根没有住手,一钢棍稳稳砸中翟家年额头。
翟家年闭了一下眼睛,有血从头发里顺着鼻子流下来。
“不!”已经睁开眼睛的苏问河满腔感动,同时又有种陌生的心痛,泪眼婆娑地对翟家年大声说,“不要不动啊,躲啊!”
“……好感人。”冉若呆呆地低语。
文青见那老板的侄子也从一人身上搜出一根棍子,要朝翟家年脸上招呼,就急忙说道:“你这臭小子,还不给我停手?”
“你……凭什么叫我停手我就停手?滚一边去!”这侄子哆嗦了一下,然后凶恶地说道。
“你居然敢吼我?”文青睁圆眼睛。
“你在我眼里,一直就是个傻比!”这侄子不屑地说道,然后也跟着往翟家年脑袋上招呼。
他的力气比他叔叔更大,一棍下去,翟家年也都退了两步,脑袋上冒出的血也更多了。
“哈哈,你的头还真硬啊!看谁更硬!”这侄子继续照着翟家年的头敲。
“住手,住手啊!”苏问河真的伤心透了。
她自问何德何能,翟家年会为她做出这等让步?
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翟家年吗?还是那个放肆不羁,不受束缚的翟家年吗?
他说他喜欢我,难道不是在说谎,而是真的?不然他怎会这么傻,说叫他不动,就真的不动!
宁真知也像重新认识翟家年一般,露出动容之色。
她一直以为,翟家年对苏问河以及自己,只是稀疏平常的交情。
不过是因为一个人太寂寞,加上自己与苏问河长得好看,赏心悦目,才会一直住一块儿。
应该只是还算不错的朋友,而不是生死之交——
可他却在这时候,为了救苏问河,而付出这样的代价。
“如果是我被挟持,他会为我而这样吗?”宁真知闪过这个念头。
在苏问河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当下,她宁真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这儿干望着。
福满楼老板见翟家年始终不还手,也就鼓起劲儿,跟着他侄子一块儿,交替敲打翟家年。
不但打他的头,也打他的身体。
使翟家年好像沙包一样,被打得摇来摇去。
“哈哈,打得好,这让我都感动了啊!”柳老大死死攥住苏问河,不由狂笑。
不就是武功高得不像现代人的“怪物”吗?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掌握了他的弱点,就可以随便玩一弄。
真是个幼稚的家伙,居然为了女人,而宁愿被虐。
砰!
又是一顿狂敲,翟家年终于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这对叔侄俩,大口大口的喘气,也是累得够呛。
换个人要被这样打头,早就死了。
眼前这家伙,抗打击能力还真是强得变一态啊!
好在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么?
柳老大眼睛死死盯着翟家年,却没有放松警惕。
眼见翟家年摇摇晃晃坐起来,他便说道:“给我继续打!”
“好……”
呼!
一棍子砸下。
翟家年却伸手一抓,握住了钢管。
“我说……到底打够了没有?”
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看得苏问河泪流满面,伤心至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会连累你……”
“咦,你居然敢还手,难道不想她活着了?”柳老大手指一哆嗦,色厉内荏地大声说道。
翟家年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太无聊了,只会浪费时间。用钢管根本打不死我,为什么不用刀呢?”
“呃,用刀?”大家都是傻眼。
翟家年居然会主动出这馊主意,他到底在搞什么?
提醒他们怎么更好的杀死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