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已经再次上了公交车的宁真知坐在翟家年旁边,用审视的目光直直盯着他。
“干嘛?”
“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然以你的性格,怎么会忽然就这么算了。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开武馆的,他谁啊?”
苏问河静静的看着。
宁真知可以毫无顾忌并理直气壮地询问翟家年各种**,苏问河却是开不了这个口。
翟家年说道:“你自己不知道查吗?很容易就查到的。”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查,当查情报不要钱吗?”
“你刚刚就查了那个文青。”
“那是因为他领着一帮人砸了我的店啊!”
“那个开武馆的又没砸你的店,你查他干嘛?”
“嗯,也是……不对啊,我本来就没说要查他好吗?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好吧,虽然我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直觉告诉我,我哥当年应该认识这个人。”翟家年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看在他的武功是被我哥废掉的份上,就给他一个小小的面子好了。”
翟家年说一句,宁真知就点一下头,然后错愕。
起初还听着不觉得有什么,正疑惑呢,就听到翟家年说那个馆长的武功是被顾今朝给废的。
“……”原来如此啊!
宁真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具体呢,怎么会去废了他武功,他们是怎么结的仇?”
翟家年无奈地说道:“我都说了,只是看他受伤的细微痕迹,感觉,感觉懂吗?我哪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唉,看样子还是得查一查啊!”宁真知撇嘴,“你也太没用了。”
“宁真知,我发现你这人在我面前是越来越放肆了哈。”
“切,切,放肆又怎么了,你敢对我怎样?”
“……算了,有小河在,我就不带坏纯洁小朋友了。”
“呃,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不是……”苏问河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