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梁润痴梁师傅,你的腿怎么瘸了?”翟家年很困惑地回忆,“我记得……我好像没有打断你的腿呀。”
“你……不要太嚣张!”梁润痴无法保持平日的淡定从容。
洪品沿亦冷笑地说道:“你别说你今天身上也带了枪了。”
翟家年说道:“枪没有,但我的伤也好了。”
“就算你伤好了又能怎样?我师父照样能打得你像条狗!”罗丹昕傲然道。
翟家年看着他几眼,认真地说道:“就算我打不过你师父,我也绝对不会被打得像你,你不要太自信。”
“像我?尼玛,你才是狗!”罗丹昕勃然大怒,作势要冲。
洪品沿一把将他拉住。
罗丹昕顺势后退,心想幸好师父拉了我一把,不然我还真不敢真冲过去。
要师父不拉这一下,岂不尴尬?
洪品沿对翟家年说道:“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等下在法庭上不指证成云圣,让他无罪释放,我可以承诺,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就算你开枪打伤我,我也可以不跟你计较。”
翟家年张嘴,正要说话,洪品沿就又一摆手,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仔细想想。像你这么年轻就有这等武功修为的,狂妄一点也正常。或许你觉得就算是我,也不是你对手……退一步说,也许你真能打败我,但我大风门,于我这个级别的武者,都还有七个。你觉得你能打得过他们的围攻?就算我们不愿以多欺少,可作为成云圣的父亲,我们的门主若要报复,你能挡得住他么?大约你还不知道我们门主的修为到了何等程度,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别说是你,就算整个华夏,能打得过他的,也都只是个位数。”
“哈哈哈——”
翟家年大笑,然后摇头,说道:“搞半天原来你只是一只坐井观天的。”
“哼,无知小儿,你……咦?”洪品沿忽然脸色一变,很是惊愕,望着一个迎面朝这边走来的人。
背对着那人的翟家年见状,再次摇头,说道:“以为做出一副我身后有人的样子,就能骗我回头,再趁机偷袭吗?你还在太天真了。”
说话间,他才不会回头呢!
与翟家年站一块儿的宁真知和苏问河倒是回了头。
反正她们回头与否,都无关紧要——
她们不回头,洪品沿要偷袭她们的话,翟家年不帮忙挡住,她们自己能挡得住吗?
“呃,身后真的有人耶!”宁真知说道。
“是吗?”翟家年一愣,一副很没面子的样子,回头一瞅。
就见那个走过来的人,已经在距他五米处停下,正用带兴趣的神色打量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