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们在医院啊!“
实在不是健忘,而是从还在夏家的时候,翟家年的脑子就处于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状态。
在古春秋家里,他敷了药也打了针,还泡了热水澡,暂时性的恢复正常。
上车后,就又变得浑浑噩噩。
这个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往一躺,睡个一天。
“诶,我手机呢?记不起来了……“
翟家年嘟囔了一句,却是没有去睡,而是转身往外跑去。
到了楼下,小凌已经把车开走。
淅淅沥,淅淅沥,朦胧的小雨不知什么时候打地面。
翟家年踏入雨中,明明伤口不能沾水,越发恍惚间,也都忘记了。
他不是一个善于自己照翟自己的人,在这些方面,迟钝得跟孩子似的。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空洞,犹如梦游,陷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奇异状态。
他也不知道苏问河和宁真知去的哪家医院,在哪个方向,距离这里多远。
就这么凭着感觉,蹒跚迈步,摇摇晃晃,跌跌撞撞,似醉汉,又像孤魂野鬼,慢悠悠,空荡荡。
然而他最终居然在没有任何人指引的情况下,准确地来到了一家医院,也不问值班护士,一步步迈上台阶,径直来到特护病房,推着门就钻了进去。
“咦,翟家年!”一直没睡的苏问河惊喜地喊出声来,立刻迎上去,“你可回来了,你有没有事啊,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
翟家年定定的看了她一番,咧嘴一笑,轻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们,不用担心我。
然后就一下子倒了下去。
“喂!“
苏问河下意识去接,但凭她那点力气,哪里接得住?
所以当打盹儿的宁真知被惊醒,睁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翟家年把苏问河地上,四仰八叉。
“哟呵,某人不是说没有喜欢翟家年吗?这一见面就直接这样了,干嘛不再开个床位,地上多硬啊!“
苏问河脸蛋绯红,说道:“快帮我叫下人来帮忙,我推不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