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梁润痴脸色剧变,森然盯着翟家年。
只要有亲人,只要在乎他们,就会有弱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梁润痴对自己的亲人,可是特别看重的。
如果翟家年杀光他们,他如何承受得住?
翟家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软肋,见他在暴怒之下,虎口收紧,使庄思仙陷入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平静地说的:“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放开那个女孩,与我公平一战……这不是你一开始最期待的吗?为何不敢与我交手?“
梁润痴内心十分的苦涩。
尼玛,都已经见识到了你的厉害,还怎么跟你交手?
明明强到逆天,一开始却推三阻四,不肯比武,到底是什么心态?
起初就表现出不可战胜,举手投足将我打败,再潇洒地一挥手,道一声“你可以滚了”,使我知晓你的厉害,灰溜溜闪人……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啊!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梁润痴心绪有些乱,但表面上又迅速保持着淡定,说道:“其实我的那些亲戚,以前根本看不起我,视我为废物。我与他们都没什么感情,你以为你可以威胁到我?我是绝对不会为了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而豁出性命,你要去杀光他们,就去好了。至于我的女儿,根本就不在你说的地方,你是不可能找到她的。
本来翟家年说要杀他全家,还使围观人群以异样的眼神盯着他看。
现在一看梁润痴表现得这么冷漠,他们便又觉得这家伙好生心硬。
毕竟,翟家年说要杀他全家,只是在说的阶段,而没有去做。
也许就是故意这么说一下,逼梁润痴放下人质。
而梁润痴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副马上就要掐死庄思仙的样子。
连家人亲戚的性命都不理会,太特么冷血了!
“太可恨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
“就算那些亲戚曾经看不起你,也不能这样啊!简直就是畜生!“
“我要是有武功,也都忍不住要过来打死你……“
公愤越来越深,指责的声音也越来越刺耳。
翟家年眼见庄思仙脸色发紫,已至弥留,暗叹一声,说道:“放了她,我让你走。
他终究是认为救人要紧的人,至于杀人,还是排在第二位吧。
要竖立正确的三观,提倡正能量……不然不就成反派了?
翟家年才不要与梁润痴此流混为一谈。
所以他根本不会真的去杀梁润痴的全家——
除非那些人先来杀他。
吓唬的战术不管用的话,就只能放弃了。
“此话当真?”梁润痴立刻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