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斗身前无人,纵然站在梁润痴身边,也都没有安全感。
眼见庄思凡还在拉扯梁润痴,他一下就把庄思凡也抓住,挡在了身前,狞笑着对翟家年说道:“追啊,再追啊,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杀了他们?“
“小仙,小凡!”梁慧珍尖叫一声,也都忘却了恐惧,疯了般朝他们扑过来。
“站住!”梁润痴陡然大喝一声,使梁慧珍身子一抖,下意识止步。
对梁润痴来说,人质,一个就够了。
那种毫无价值的年老泼妇,抓过来只会分心。
因此,他冷冷地说道:“你再上前一步,你女儿可就没命了。
“好好好,我不过来,求求你放了他们,我们都不认识你们啊,求求你了!”梁慧珍哭着说道。
梁润痴叹了口气,说道:“抱歉,我也不想的,他们的性命,现在就掌握在他的手上……“
他看向翟家年,又道:“兄台,此事作罢可好?“
翟家年淡漠地说道:“梁润痴,你就是这样的正人君子?“
“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标榜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梁润痴一脸认真地说道。
所有的温文尔雅,所有的温吞平和,都只是为了体悟“收”的意境。
只是为了试图在武学一途上再做突破。
并不代表他的本质就是这种人。
他确实从没说过自己是个光明磊落的好人。
或者说,在没有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他可以光明磊落,乐于助人的事情,顺手可做。
但真到了生死存亡关头,这些……谁在乎?
“你姓梁?我也姓梁啊,我给你看看我身份证,大兄弟啊,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啊!”梁慧珍猛地说道。
“……”梁润痴哑然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