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问河不知道跑,而是她的反应,太慢了。
夏北斗好歹也是练过几年的,和普通人自然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住手,不然我杀了她……”夏北斗一记锁喉,掐住苏问河的脖子,并一脸得逞地大声说。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还在好几米开外的翟家年,就像瞬移一般,出现在他身前,一刀自上往下,劈向自己的头颅。
“作死!”梁润痴的反应和速度,都不比翟家年这时候表现的慢。
同样到了翟家年的后面。
这时候他有两个选择,一是趁翟家年后背大开,一拳打中要害,让翟家年升天。
但就算打死翟家年,翟家年也能在临死之前,劈开夏北斗的头。
十死无生!
另一个选择就是抓住翟家年,将他强行往后拖,使翟家年这一刀劈个空。
没有时间让梁润痴过多考虑,他下意识选择了第二种。
他的手,拍住了翟家年肩膀,强行往后一拉。
翟家年脊背一拱,肩劲勃发,卸除了梁润痴拍下的劲力。
旋即转身,挥刀横扫,同时如驴如马,单脚后踢。
梁润痴早有防备,岂能让翟家年再占上风?
他不退反进,竖起手刀,占据先手,切中翟家年手腕。
手刀的劲力,强于手腕,两人双双一震,翟家年手被弹开,竟觉麻痹,以至于大力透入虎口,菜刀脱手而出!
梁润痴的功力,果不是盖的。
翟家年本就有伤在身,又因要砍夏北斗再转身,落入后手,手中的刀,握得再紧,也还是被破了防。
这一刀飞出,正中一旁宁真知。
宁真知登时就是一口鲜血狂喷,倒翻在地。
这一刀甩出,该是何等的巨力?
她怎能不受伤,怎能不吐血?
如果这不是方形菜刀,而是有尖头的水果刀,她将必死无疑!
如果这一刀飞过去的角度刚好是刀刃对准宁真知,她也同样必死无疑!
饶是宁真知幸运的没有挂掉,翟家年也还是怒不可遏!
“你们都该死!“
他一声怒喝,沉静的气血被怒火焚烧,直逼沸点。
全力运劲间,他再一次变作了血人,伤口崩裂的痛楚,将他刺激得更为暴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