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过!
除非是被逼入绝境,被动地选择同归于尽,梁润痴才会试试凭一人之力,能杀多少算多少。
换做主动去挑战?
还是算了吧。
“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不会,只是重伤,因为事后他还去过警局销案,很多人亲眼见过他。”
“他真的只是一个人去的?没有帮手掩护?”
“没有,确实是一个人,拿了一把刀。”
“杀生堂的头号堂主裴少恭,到现在都没找到,很有可能已被翟家年斩杀,甚至尸骨无存。”
“裴少恭的功夫,倒没听说特别出彩,但他的枪法如神,一枪在手,我等危矣。却不想会被翟家年逼到如此境地!”
李狂又一次长长叹气,说道:“可笑翟家年刚入京时,我去找他,还摆姿态,要强行与他切磋,还把他惹恼了……当时他要真对我出手,我怕是已被废了。”
“他没有同意切磋么?”
“没有,而是飘然而去,我也不好真的勉强。”
“唉——”
梁润痴神色复杂,也不由跟着叹气了。
“如此说来,我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啊!二十岁,翟今朝……他弟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尼玛,确定不是上天作弄么?
被已死的翟今朝压在头上不得翻身。
好不容易出现个翟家年,想从他弟弟身上,寻求一点优越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