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好大的胆子,严打期间也敢顶风作案。都跟我们走一趟!”
“走,走,走!”
几个警察抓住了他们的胳膊。
“啊?又不是我们打伤的他,为什么要搞我们?我不服!”关智茗大声道,“我要打电话,让我打电话。”
然而并没人鸟她,硬是将她塞进了警车里面。
夜总会里的大量客人,也被驱散出来,然后正门后门全部关上,贴上了封条。
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就这么……直接封了?
一辆加长汽车低调奢华地穿过警车防线,然后古千柔一家三口同时奔向翟家年。
“哇,搞得这么惨?”古千柔惊呼,“你不是很厉害吗?遇到什么样的高手了,居然败成了这样?”
“你就是翟家年?”巫子淳上下打量他。
翟家年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不认识的巫子淳,只对古千柔说道:“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败得再惨,又有什么关系?”
古千柔登时同情心泛滥决堤,拉住他手,说道:“不要这么自暴自弃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喂,月浓,你这是……”巫子淳又一次狐疑了。
苏问河也都眨了眨眼睛,摸不清这个可爱妹子,和翟家年的关系。
古千柔纯粹是因为知道“真相”,所以觉得翟家年可怜而已。
自然不是巫子淳所担忧的那样。
在她看来,翟家年如此“颓废”,大写的生无可恋,其实就是因为给沈迦叶治病的代价太大。
身为女性,天生就有一股子“母性”。
古千柔觉得这时的翟家年,真的好脆弱,也真的好想给他一个的拥抱,和小小的鼓励。
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总不能劝说闺蜜沈迦叶放弃治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