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装个什么比啊——”
一人看不过眼,朝着翟家年就是一耳光打过去。
就算是苏问河放嘲讽,他也只会选择打翟家年。
谁叫翟家年是个男的呢?
就如同他们本是专程来找关智茗的茬,却只是言语相伤,并没直接出手教训。
要揍,就揍男的!
然而他的手刚举起来,翟家年就猛地一抬头,咧嘴一笑,一脚长驱直入。
砰!
这人哼都没哼一声,夹杂着一道劲风,倒飞出去几米。
周桥眼皮一跳,暗暗大吼:“运气啊!”
他深深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冲动,不但没主动与翟家年动手,甚至没说什么刺激性的话语。
不然自己可就又要倒大霉了。
旁人或许看不出,以为翟家年这一脚只是单纯的出其不意,换做自己也能行。
但作为退伍军人,周桥的眼力超出常人许多,却是知道,以翟家年这毫无征兆的发力方式,出脚速度,就算自己提前防备,也都躲不了。
过不了一招。
“这个年轻人,或许没有那个梁润痴厉害,但也绝对已经登堂入室,属于真正的武者。至少和我以前在部队里特聘的武术教官一个层次。”周桥心想。
张迁这几个人,属于梁润痴武馆的学徒。
虽不是亲传弟子,而是学费弟子,但好歹也学了许久,有一定基础和眼力。
一看翟家年举动,他们也就一下子恍然——
“原来这丫也是练家子,难怪有这底气!”
“混蛋,就算练过的,区区一个人也敢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