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家年要不霸道,她怎么能逃得出水深火热的虎口狼窝?
只是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实人,一时很难适应习惯,不由自主忐忑不安罢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万一翟家年哪天忽然消失。
自己无依无靠,会不会又要陷入无法自拔的泥潭。
失去他,简直毫无安全感。
翟家年对城市不熟,苏问河好歹也在京城呆过好几年,一直自己照翟自己,可谓是持家小能手。
翟家年把便宜得来的这笔钱全都交给她,被她井井有条地安排妥当,购买了一系列东西,回去安置。
虽然房间很干净,但苏问河还是又重新打扫了一遍。
接着洗漱换衣服将脏衣服洗涤晾起来。
翟家年有伤在身,暂不能洗澡,只是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一脸笑意,看她手洗自己内一裤的样子。
苏问河被看得一阵不好意思。
晾完衣服,已是傍晚。
苏问河歇息了几分钟,就又去洗菜做饭。
很快,就是几盘家常小菜端上桌来。
翟家年几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那叫一个享受安逸。
“唔,这苏问河的厨艺还行,比起宁真知,却差了点火候。啧啧,居然比不过一个富家千金!”翟家年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胡思乱想,“这区别,难道就在于一个没有争家产讨好长辈的经历,另一个却有么?”
饭后,苏问河洗了碗出来,没有打扰看电视的翟家年,而是来到原本属于谢长春的卧室。
里面有一台台式电脑,宽带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苏问河随手打开电脑,忍不住自翟自一笑。
“我啊,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呢!”
她开了电脑后,打开用来找工作的几个网站,一一浏览,想从中筛选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
“一直让翟家年去‘拿’别人的钱来用,也太不好意思了!必须得有工作有自己的收入!我要依靠自己的能力把他照翟好,这样才算真正的报答。”苏问河暗暗给自己加油。
丝毫没有“吃软饭”觉悟的翟家年,眼见苏问河在房间呆了许久不出来,就起身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