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将藏在身后的一把汽车方向盘锁递给他。
房东将棍状的方向盘锁的一截,一扭一扯一拉,居然从中空的管道内,拔出一把带锯齿的刀刃出来。
翟家年大开眼界,说道:“嘿哟喂,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别致的武器,有趣有趣。”
“还有趣?哼,我特么叫你更有趣!”房东冷笑,朝着翟家年就是一刀劈了下去。
然而就像变魔术似的,他们只觉得眼前一晃悠,这别致的武器就到了翟家年手里。
这房东一个趔趄,差点撞上翟家年,接着就被他一刀划过脖子,反弹了回去。
“啊,你杀了他?”苏问河大跌眼镜,脸都绿了。
“啧啧,居然没有开刃!”翟家年很失望地摇头。
房东一摸脖子上的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那是被硬生生摩擦掉了一层外皮导致。
这特么要是开刃的话,他已经被割喉而死了!
想想可真是……可怕!
“草泥马,难怪这么横,原来有两下子!”房东后怕地后退,“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算了,我表弟可是英豪夜总会的保安副队长,他手底下的弟兄,也全都是练过的!信不信我一通电话把人叫过来,叫你三个月出不了医院?”
“夜总会的保安队长,还是副的?好大的官啊!”翟家年莞尔,笑道,“看到我这一身绷带没?这就是打群架打出来的!你就叫你那谁,多带点人过来,咱们再来一场。我这人啊,就是不打架不舒服的体质,皮特别痒。”
“呃,你……难不成也是道上的?”房东没有去听他疯言疯语的那部分,而是捕捉了几个关键字,然后脑补,试探着说道。
翟家年摇头:“废话咋那么多,到底叫不叫人?你不会是吹牛吧?”
“哼,你要自己找死,那就等着好了!”房东气冲冲地掏出手机,跑到外面拨打。
从物质角度讲,他其实不太愿意打这通电话。
因为把一群人叫过来,最后他要不给报酬,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表弟什么的……也是得给钱的!
而且万一把人打死了什么的,最后极有可能也得由他背锅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