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手老窝得多少人多少武器?他……居然还能活着回来,也真太厉害了!
翟家年并没有炫耀自己杀鸡屠狗的业绩,只道:“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我倒挺好奇,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明知你是我罩的小弟,哦不对,是小妹,他们也敢抢你来结婚?”
“什么小弟小妹,好怪啊!”苏问河哭笑不得,无奈地说道:“他们以为你被警察枪毙了,所以才……”
她暗暗懊恼自己真的太笨了,居然如此轻易就相信梁杰的说词。
“原来如此。”翟家年俯视梁杰,脸上浮现出可怕的阴影:“说,是谁跟你说我被枪毙了?”
“哇唔哇唔哇唔——”
梁杰捂住嘴巴,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脑海里闪过那个胖胖警察的脸,恨到了碧落黄泉。
那个混蛋!
把自己害得太惨太惨!
“嗯?居然还敢不回答我?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子!”翟家年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小原,给我大刑伺候。”
“啊?这——”小原一脸不情愿。
“不干?那我只好亲自动手,要不小心弄死了……”
“别!我干。”小原立刻说道,然后走到梁杰身前。
梁杰依旧躺在地上,恐惧地望着小原,又望翟家年:“唔,哇哇呜,哇哇哇……”
他其实超想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但却被翟家年打伤了嘴巴。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变化,他整张脸都已高高肿起,说话变得口齿不清。
根本不是不想回答啊!
“虽然我觉得你现在挺可怜,但你也纯属活该。”小原这样想,朝着梁杰身上就是一阵猛踢。
当然,他完美地将力度控制在普通人的程度,小心翼翼避免把梁杰给踢挂了。
痛楚感却不会有什么减轻,以至于梁杰痛得死去活来,蜷成虾米。
葛老三见状,颤着声主动交代:“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们县局里一个长得很胖的警察跟我们说的,翟少,您找他算账,我可以带路认人,绝对不会认错。”
“嗯?”翟家年眉毛一挑,盯着他,笑道:“都学会抢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