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痛恨翟家年呢?
一个个自是喜不自禁。
“可是……这死胖子好像没有明确说已经枪毙了吧?”
“哼,一连杀了十一个人,不乖乖跟着警察回局里等着被处置,却要逃跑。这种人,就算不枪毙,也绝逼得坐牢。难不成还能逍遥法外了?”
“我觉得他的意思就是已经枪毙了……”
“嗨,甭提这傻比了。走,一起去好好喝一顿,去去身上这身晦气。”
“嘿嘿,最好再去一场大保健。”
“谁请客?”
他们勾肩搭背地跑去取钱,然后逍遥快活。
在喝了个醉醺醺的时候,梁杰就坐车回了村。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梁杰迷迷糊糊一抬头,就发现自己没有回家,而是不知不觉来到了苏问河的家附近。
暗夜迷醉,梁杰望着苏家从窗口投射出的灯光,呆立了片刻,就又轻手轻脚地靠近过去。
可以听到厨房传来稀里哗啦的炒菜声音,伴随着菜籽油的浓香热气。
梁杰一探头,顺着窗口朝里偷看,正好窥到苏问河的侧脸。
苏问河拿着锅铲,不断翻滚大锅里的炒菜,热气腾腾,萦绕在她的身前身后。
那精致绝伦的面容,在酒精刺激后的朦胧视线里,更添一番魅力。
那身姿那曲线那青春靓丽的气质,在柔光夜灯的笼罩下,显得可口得紧。
梁杰口干舌燥,欲一火翻腾,酒壮胆气,麻痹神经,脖子和太阳一穴跳个不停。
一股强烈的冲动,使他恨不得立刻就扑过去,一口将苏问河给吃掉!
喝醉的情况下,苏问河的爸妈,已经被他视作了空气,完全忽略。
所看到的全世界,就只剩苏问河一人。
“啊!”
苏问河不经意一扭头,骤然看到窗口那张痴一汉脸,还以为是厉鬼索命,差点吓得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