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试试好了!”任天晴果断出手了。
“诶诶诶?”蒋妩媚傻眼,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真把自己不当警察啊!
翟家年虽然故意表现出狂妄的样子,但俗话说的好,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
他确实在受伤状况下,也不是任天晴可比的。
这客厅比之前九天阁的院子更为狭窄。
可任天晴一冲,翟家年一动,任天晴就还是碰不到他的衣角。
她的所有接下来的动作,都被翟家年看穿预判,比猫戏老鼠还要简单。
宁真知心累,扑着抱住任天晴,不让她再白费力气,说道:“小姨,你这样追打一个裸一男,有啥意思。平日里你不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人啊,这是怎么了?”
任天晴怒气冲冲,抓住她的手,说道:“真知你以后离这个人远一点,绝对绝对不要喜欢他,知不知道?”
宁真知愕然,又觉得好笑:“不是,内什么,为什么啊?”
“反正我不看好他!”任天晴脑海里浮现翟今朝的身姿,心情一下子变得低落,于是转身就走。
“女人心,海底针,女人脸,六月天……”翟家年嘀咕。
他哪儿知道从他“证明”自己的强大之后,原本觉得他远远不如翟今朝的任天晴,始终有种很复杂的情绪在心里作祟。
看到他就不顺眼了,更别说他还出言“调一戏”。
不炸毛才是怪事。
宁真知也对自家小姨的心理不了解,一时也都迷糊不已。
“唉,她可是我小姨,你就不能尊重点嘛!”宁真知只能如此不满地说了句。
翟家年莫名其妙,说道:“你又不是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为什么她是你小姨我就要尊重她?”
“这跟喜欢有关系吗?我们是一辈的,她也算你的长辈……”
“扯!我什么时候变得跟你同辈了?说不得以后我还会变成你真正的长辈呢。”
“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