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本小姐就大发慈悲一次,喂你一下下好了。”宁真知夹了一筷子菜,塞翟家年嘴里,又用勺子舀粥,吹了吹,往他面前送。
翟家年有些惊讶,说道:“没看出来你伺候人的手法还很熟练?难道天生就是丫鬟命?”
“这么好吃的饭菜,都堵不上你这张破嘴!”宁真知真想抽他一巴掌,说道,“你懂个屁,我这是经常喂我爷爷吃饭练出来的。不然怎么争更多的家产?”
“……”翟家年差点被呛,宁真知这理直气壮地话语,还真是够雷的。
他目光微动,凝视认真喂饭的宁真知,挺感动的,便问:“前几天我受伤,都不见你对我这么好,今儿个怎么态度大转变了?”
上次受伤,宁真知只是将他带到山庄藏起来,可没这么伺候人。
“没听我昨晚上说了吗?因为我有那么一点点崇拜你啊!”宁真知目光奕奕,和他视线交汇,不闪不避,直言,“你难道一点觉悟都没有?你可是创造了一场奇迹!”
“就因为我端了杀生堂的老窝,所以你就崇拜我?”翟家年挺后知后觉的。
“没错,对于特别厉害的高手,做出旁人做不出的壮举,我都特别的佩服!”宁真知掷地有声地说道。
翟家年说道:“我还以为你是趁我虚弱所以心软的时候,故意讨好我,想从我口中套取我嫂嫂的消息,原来不是。”
“哈?你意思是说愿意告诉我了吗?”宁真知大喜,眼冒小星星。
翟家年摇头:“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哼,忘恩负义!”宁真知将碗重重放下,噘起了嘴巴。
“生气了?”
“我现在不想说话并向你扔三十二个鄙视。”
“好吧我承诺,只要我嫂嫂出来看我,我就带她来见你。至于她住哪里,我真的不能说。”翟家年一副妥协的样子。
“真的?”
“真的。”
“不是骗我?”
“不骗你……快点,我还要吃!”翟家年张大嘴巴。
宁真知白了他一眼,说道:“想吃?那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不是以身相许,我都会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