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看太多的话会变笨的。”翟家年几乎呓语,然后就打起了呼噜。
“我靠,这么快就睡着了,不会是装的吧?”宁真知在他面前将手挥挥,见他沉睡,便一口气轻吐,发动汽车。
她没有把翟家年带到外公或者小姨家里,而是另外找了处隐秘的房子。
在这里,早已准备了药箱,宁真知本身也会一点医术,只是不甚精通罢了。
别说翟家年本身就被通缉,就说今天他宰了这么多杀手,也都太敏感。
当然不可能往医院送。
事实上,宁真知将翟家年带回来救治,都算是趟浑水。
杀生堂不可能会放过翟家年。
一旦叫那些杀手知道翟家年的下落,必然会趁他受伤报复。
宁真知呆在他旁边,只会被恨屋及乌。
他们绝不介意多杀一个。
不过宁真知还是很讲义气地这么做了,甚至都没想过被牵连的这个问题。
将翟家年往床上一放,宁真知打开药箱,然后盯着翟家年的身体,稍稍迟疑。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我还扭捏个啥,不要太做作了好吗?”宁真知对自己这样说,然后就果断地伸手,去扒翟家年的衣服裤子。
很快,翟家年就只剩一条短裤一衩,小小的伤口,以最为直观的形象,呈现在她面前。
子弹已经被翟家年凭着强大的劲力通通弹出去,不需要再用工具挖出来,伤口却不可能直接抹平,需要好生处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一个人去挑一群拿枪的杀手,还能活下来,确实是奇迹啊!”宁真知感叹,“伤成这样也正常,要是不受伤才叫不正常呢!”
清理、消毒、上药、包扎,一系列流程过后,翟家年就变成了粽子。
唯独裆一部,还同先前一样。
宁真知摸了摸下巴,心想:“他这里有没有受伤?要是受了伤,会成太监吗?我要不要检查检查?”
“说起来,现实中我还从没见过成年男人的那玩意儿呢……”好奇心袭上宁真知的心头。
电脑上倒是有悄悄获取过科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