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比他哥翟今朝还要厉害么?”
“这……”
任天晴的内心是复杂的,回想自己之前笃定翟家年此为“送死”之举,现在才发现,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先前真的没看出来,他竟凶残到这等地步!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还活着么?”
身穿风衣皮裤长腿靴,戴着大墨镜的宁真知大步迈入机场,前往淮云市。
“翟家年啊翟家年,你还真是让我惊喜啊!”墨镜的后面,宁真知两眼放光,莫名兴奋。
聚义武馆,面白无须的精英社社长公孙杨听到手机响了,便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接听电话之后,他将手机放下,隔着休息室的窗户玻璃,怔怔望着外面空无一人的武馆木地板。
过了半晌,他才轻叹一声。
“后生可畏啊!”
京城。玉京疗养院,重重防护,安全等级极高。
各种生了病的权贵人物,在其中受到最好的疗养待遇。
王竹龙凭着通行证进入,期间还被各种搜身,而后进入一间房。
王启还躺在床上,不敢随意动弹。
“怎么样,还没消息吗?”
“有消息了。”
“哦?”
“这个消息……还真是叫人震惊啊!”王竹龙苦笑,“我想我很可能要提前回国了。”
王启一愣,旋即说道:“怎么,是坏消息吗?”
“对我们来说,也不算多坏。对杀生堂,可就有多坏就有多坏了。”王竹龙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个翟家年,又一次打破了我对他的认知。他竟一个人毁掉了杀生堂的总部。杀了将近一百个杀手。”
“卧……槽……”王启骨子里瞬间寒到了冰点,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杀了近百人?
丧心病狂!
这疗养院好像都一下子失去了应有的安全感,使王启一阵窒息。
“我要不要也出国避避风头?”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就无可遏制,挥之不去。
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嗓子干涩地抓起电话,打给了他爸。
很快,他爸妈、兄长,甚至于顶梁柱主心骨王老爷子,也都被惊动,全都得知了这一消息。
饶是王老爷子上过战场,见识过大量尸体,也还是吃惊不已。
“侠以武犯禁……”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