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个谁,还不把剑还给我?”肖弭若朝翟家年摊手。
翟家年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是我的战利品,为什么要给你?”
“你说什么?这也太不要脸了!你到底是谁?”肖弭若大怒,要不是翟家年把剑尖指向这边,他又得冲过去。
“弱者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翟家年淡淡说道,将地上的剑鞘捡起,嗖的一下,剑归剑鞘。
肖弭若还要再说,任天晴就挡在两人中间,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啰嗦了,一起去兵器阁。”
“可是他……”
“叫你别啰嗦,你听不懂人话么?”
肖弭若气得咬牙切齿,眼见翟家年拿着他的剑耀武扬威地走最前面,只好跟上去——
他的伤口已经自行止血了,不需要再去包扎。
一进兵器阁,翟家年就看到一排排架子,架子上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兵器。
有的兵器被放在密封的玻璃柜里,那充满历史感的风格,证明了它们古董的身份。
这种兵器,自然是要珍贵许多,也脆弱得多。
架子上的兵器是现代产品,崭新却不失底蕴,全是精品,也很坚实。
“把这把剑给我,我去清理一下上面的血迹。”任天晴理所当然地伸手,“你自己在这里面选一把趁手的兵器带走吧。”
翟家年也没再坚持要将这剑占为己有,爽快地扔给了她——
相对于剑,翟家年更想选一把刀。
肖弭若闻言,忍不住说道:“晴姐,你为什么要让他选一把带走?这里每一件兵器不都是你特别喜欢的吗?”
眼见任天晴不回应地闪人,他就又对翟家年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这道理你都不知道?”
“她是你老婆?”翟家年问道。
“……你瞎说什么,我,我和她……”肖弭若脸色一红,竟有些结结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