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是何等的卧槽!
“要是能够找到后续功法该多爽?我有一句妈卖一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问河不明白他干嘛忽然叹气,也没敢多问,起床后闻了闻身上的汗味,就打算收拾换洗衣服去洗澡。
“啊,我差点忘了我暂时不能洗……小心一点的话,洗澡也没关系吧。”
然而真到了服的时候,她才发现一切并不是那么容易。
受伤的那只手,不动还好,一动就疼得直吸气,根本使不上劲。
“咦,你在洗澡?”翟家年在外问了句。
“嗯……”
“忙吗?”
“不要。”
“对,就是这两个字,你昨晚上睡着后就是这样说的,语气一模一样。”
“……”
好不容易把澡洗完,又把牙刷了,苏问河走出来,说道:“你饿了没有,我家里没准备什么,要不我们去外面吃早餐吧?”
“我没钱。”
“我请客。”
“那还等什么,走吧!”
两人一块儿出门,刚好对面那家人也出来。
“小苏啊,早上好啊……咦,你交男朋友啦?长得很精神嘛!”
“怎么又是精神?之前好像也被谁这么说来着。唉,京城的人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委婉,这可不是什么优点。”翟家年这样想。
“啊,他他他他不是我男朋友啦,是我的哥哥。”苏问河急忙澄清,“嗯,哥哥,从老家过来看我的。”
“只是哥哥吗?感觉你们长得不像啊!”
“真的是哥哥……”
好不容易打发了八卦的邻居,翟家年说道:“我二十岁,你多少岁了?”
“我二十三。”
“那我咋成你哥哥了?”
“呃,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当我弟弟。”
翟家年上下打量她,鄙夷道:“像你这么弱的人,休想占我便宜。”
“……这也能扯到占便宜?”
“在我这儿,平辈论交的范畴内,被人叫弟弟,是第二大便宜。”
“那第一大便宜是什么?”
“被人叫老公。”
“老公?”苏问河错愕。
“喂,你又想占我便宜?”翟家年怒了,“怎么可以这样叫我!”
“不是……”
“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原谅你这一次,下不为例。”翟家年说道。
“……对不起!”
两人一边下楼,一边继续说话。
“你现在是什么工作,我也想找一份,光吃你的睡一你的,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翟家年这样说。
“什么叫睡一我的,能不简略么?”苏问河暗暗吐槽,低声道:“我原本是在一家商场当导购员,最近出了点事,就没在那里做了。”
“你说的出事儿,就是你那什么未婚夫逼婚,除非你拿八十万才肯罢休?”
“嗯,就是这个。”
“这样啊——”
翟家年眼珠子一转,说道:“你不想嫁是吗?”
“是的,我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一提到这茬,苏问河就满心苦涩,“可我又拿不出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这样,我帮你解决他,作为吃你的睡一你的的回报。白吃白睡一你这种事我真过意不去。”
“啊?你说的解决他,是怎么个解决法?”苏问河惊恐,“你不会又想杀人吧?”
“什么叫又?我有杀过谁吗?”翟家年说道,“只是不想跟他结婚而已,你就想着要杀他,这算是最毒妇人心吗?”
“我哪有想过要杀他,我是害怕你要杀他,想阻止你才对啊!”
“这你大可放心,我完全没想过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死,顶多只是让他生不如死。”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是过去跟他讲讲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