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川发现气氛有所变化,顿时心里一咯噔。
不是吧,都不加价了?
老子只是看不惯陈天放,一时冲动才叫的一千万啊!
都不继续叫价了,岂不是真得掏钱?
倒不是掏不起,但,但不划算啊!
难道真的要把这个女人给上了?那回头怎么跟古千柔解释?
不上?当一千万是冥币吗?
任川眼睛微红,咬牙切齿瞪向翟家年。
都是这个混蛋忽然出现破坏气氛,不然以刚才的“激烈”节奏,陈天放或者别人,一定会继续下去,一直叫价到他们的真正底线。
现在的话,该怎么收场?
王启目光闪动,此时也没叫价,而是饶有兴致地朝着翟家年搭话:“翟先生,听说你把谢孟华给打了?”
“谢孟华?哪个王八?哦,我知道是谁了,没错,打了。你是他朋友?”
“有一点交情。”
“哦,要替他出头?”
“这……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只是问问的话,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那个弱鸡,一点本事都没有,还多管闲事,也是不自量力。”翟家年摊手,说道,“你说我跟沈迦叶手牵手,关他们屁事?还敢骂我已经去世多年的奶奶,这过不过分?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打?”
“你说什么?你和沈迦叶手牵手?”王启表情一僵。
其他人也都听到翟家年的话,一个个诧异地望着他。
“对啊,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吧。”翟家年说道,“要这也都大惊小怪,那我向沈迦叶求婚的事儿,岂不是要保密,免得把你们吓死。”
“住口,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任川脸皮一下子发烫了,有种“家丑不可外扬”的丢人感觉。
他是那般讨厌翟家年,按理说翟家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沈家“求亲”被拒,是一桩糗事,完全可以拿出来摆谈,以供大家笑话翟家年。
但是,任川却还是没有想过主动提及这件事。
因为他觉得就算是被沈迦叶拒绝了,被大家知道这件事情本身,也是让沈迦叶乃至整个沈家都染上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