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去学校,跟你这个已经毕业的有关系吗?我觉得你还是快点找一份固定工作。年纪轻轻老在家啃老像什么话?”
“我……”任川一张小白脸微微一红,赶紧解释,“不都说了吗?舅舅那边有个位置还被占着,只等那个家伙一走,就让我上,我不在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嘛!”
“凡事都要别人安排,也好意思说翟家年不能自立门户,我也是醉了。”古千柔暗道,一时懒得再跟他说话,拉着沈迦叶就往琴房走去,“叶子我们弹琴去,我都还没跟你说,翟家年的记忆力要逆天了,他刚才啊……”
沈迦叶听完翟家年的“壮举”后,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千柔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一个完全不懂乐理的人,只是记手势动作就能一遍完全重复?我认为他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然后取了巧而已。”
“他干嘛要引起我的注意?”古千柔困惑。
“一个举止轻浮言语轻佻的浪荡公子,看到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软妹子,你说干嘛呢?”
“切,都说了他不能破一身……”
“是他自己说的不能吗?”
“不是,是我爸说的。我爸说他以前也研究过那门气功,虽然没练过,但也知道其中的后遗症。”
“也就是说记载气功的书籍上明确标注过?”
“应该是这样。”
“这样么……”
“哎呀,你就放心吧。这真不是翟家年在撒谎,而是千真万确。我觉得像他的话,很适合当男闺蜜,完全不用担心那什么什么的,除非他不想活了。”古千柔对古春秋的话是深信不疑,不会有半点怀疑。
那是谁?古神医!神医的名头岂是会说错的!
又是自己的亲爹,完全没必要坑亲女儿是吧!
被晾在一边的任川也都听得见古千柔的说法,却还是一点不放心——
“妹子诶,只能说你还是太年轻。就算那个家伙不能打一真一军,也有无数种办法占便宜……让男闺蜜这种东西去死!”
翟家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古千柔打上男闺蜜的标志,纵是身无分文,连行李都没有,也还是底气十足,昂首挺胸地迈步,踏上这康庄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