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感觉以你的气质,学打鼓比学钢琴更合适一点。”古千柔神色古怪,颇为委婉地说道。
她回想起看到翟家年第一眼时,这个猛男光着胳膊从天而降,踩扁了一辆越野车。
这样的人,来弹奏优雅的钢琴,画风实在不对啊!
“你歧视我?”
“哪有!”
“那就是觉得我笨,学不会?”
“也没这个意思呀!”
“总之你这样让我很生气,我一生气就要走火入魔,后果很严重。”
“真服了你,回头我就教你,这总满意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去收拾房间。”
“现在我们又不睡觉,你急什么。先弹一曲我听听你的水平,你要是弹得不好,我还不想学了。”
“嘿,我都没小瞧你你倒嫌弃我了?那行,我就给你露一手。”古千柔被成功激将。
京城的冬天,同样寒冷,但胜在有暖气。在室内环境,古千柔早就脱了臃肿的羽绒服,紧身毛衣将发育成熟的玲珑躯体完美勾勒。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翟家年牵着,横了他一眼后,将手挣脱,然后一屁股坐下,纤长匀称的手指往黑白琴键上按下。
一曲动听的钢琴乐章就这样响起。
翟家年靠在旁边,静静欣赏古千柔的认真演奏的侧脸,露出一抹谜之笑容。
“奶奶,您这是怎么啦,好像在不高兴?”沈迦叶脚步轻盈地迈进老太太房间。
“嗨,别提了。翟卫东那老小子已经够叫人讨厌了,他那孙子更是没规矩,居然敢说我是腐女。迦叶呀,这腐女的意思,是不是支持同一性恋?哎哟,简直道德沦丧。他这是在侮一辱我!”老太太拉着沈迦叶坐下,一通抱怨,一副和寻常老奶奶没什么区别的样子。
沈迦叶哑然失笑,拍了拍老太太后背,安慰了几句,然后就问:“奶奶,你知道翟家年练的那气功是怎么回事吗?”
老太太一愣,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又不懂气功,哪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不会也想学那劳什子吧?”
“没有,只是有点困惑,那种残缺的气功练了,容易走火入魔,还,还不能结婚。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练。”沈迦叶轻声细语地说道,“而且我总觉得您和爷爷对他的态度有点奇怪,他似乎也有点埋怨我们的样子……奶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那个翟家年练的气功,不会是专门为了给我治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