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淡淡一笑:“今年七十六。”
“啊?”翟家年丝毫不掩饰自己惊呼声的分贝。
陈德凯差点跪了,自然明白这厮的意思——
都七十六了,天知道还能活多久。
这还活着的话,能罩着翟家年。等与世长逝过后呢?
虽然翟家年有此担忧合情合理,但能不能委婉一点?
这反应,也太不讨喜了!才把新年过完呢,就这么招晦气?
简直就是放肆!
换个人多半就会不悦,沈老爷倒是表现得很大度,语气还是那么和蔼可亲:“你放心,迦叶他爸正值壮年,也会帮我罩着你的。”
“她爸什么级别,罩得住吗?”翟家年很直接地说。
“这孩子,真是——”沈老爷的老伴白了翟家年一眼,“秋和他的级别虽不算多高,但只要你乖一点,不违法犯纪,不惹是生非,我想他还是罩得住的。”
“奶奶,你放心,我其实很乖的,绝对不会做违法犯纪的事情,也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可我这人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天生长了一副嘲讽脸,不招待见。就拿我们村儿里的大黄来说,别的人从它家跟前路过,它都不吭声。就我走过去它就冲过来咬我。你说要是这大黄是级别特别高的人养的狗,主动跑来咬我,那该咋办呢?”翟家年摊手。
老太太张嘴,一时不知怎么说。
沈老爷默然了两秒钟,然后说道:“孩子,你太缺乏安全感了。”
“没办法,童年阴影留下的后遗症嘛!”翟家年语气略带讽刺。
沈老爷微笑,说道:“我承诺,迦叶她爸要是罩不住你,那就陪着你一起被咬,有难同当,怎么样?”
“唉,就怕到时候他不听你的啊!”
沈老爷又一次收敛了笑容,一时无言。
气氛变得尴尬,全场也都跟着沉默下来。
“其实我有一个好主意。”翟家年打破了沉静,举起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