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定是练到了必须禁一欲的程度后,才知道真相。所以才一副很排斥要来救人的样子?”
“试问又有几人完全心甘情愿地无私奉献呢?”古春秋说道,“要知道,他一身超出常人的力量,都来源于护鼎气功。一旦帮迦叶治病,无论成功与否,事后都会功力全毁,变得比普通人还要孱弱,而且因为后遗症的缘故,同样得禁一欲一辈子,休想结婚生子。”
“好毒……”古千柔毛骨悚然。
“毒吗?”古春秋笑笑,“都是为了迦叶的一条命。事后沈家应该也会给这孩子一定补偿,确保他终生富贵,衣食无忧。而且这一切从一开始,他家中长辈都知道,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古千柔无言以对。
论关系,她和沈迦叶是闺中密友。
自然无法坐视沈迦叶英年早逝。
可一想到为了救人,翟家年要付出如此代价,古千柔也还是有种很复杂的感受。
“他现在走火入魔,应该就是知晓了所有利害关系,思维进入了一种死胡同,气由心生,心乱气散,能不能熬过去真的只能靠他自己,我也只能从旁协助一二。话不多说,我要开始下针了!”
“咳,我们好像已经说了很多话了。”
古春秋一脸严肃,手指捻针,一抖之后,扎向翟家年当胸穴位。
刚一扎进去,古春秋就感觉一股强势的反弹力道,从翟家年穴位往外喷薄,竟将他的针反射而出!
而他人也好像触电一般,倒翻过去。
“哎哟!”
“哎哟!”
古春秋与翟家年同声惨叫。
翟家年翻身坐起,破口大骂:“谁他妈拿针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