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修说罢挥着鸽血剑迎上那紧逼而来的剑锋。
虽说那人修为不低,剑术也好。但是玉修手中的那把鸽血剑是自带灵气且又护主的上等法器,再加上玉修本就修为深厚且鸽血剑自小被他带在身边,因而人剑通灵,着实厉害。不到几十回合,那人便渐渐处了下风。
玉修翻身一跃,一脚踢中那人胸口,那人捂着胸口被逼退数步,只觉得喉咙处一阵闷热,一口鲜血喷口而出。玉修朝忘忧处看了一眼,此时的忘忧被灵符罩着,尚且安全。
那人擦了把嘴角邪笑道:“果然是名门望族的嫡系公子,当真修为了得,灵尊长者莫不是把他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你?”
玉修持剑指着那人道:“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道:“何人?与你作对的人!“
话音未落,就见那人挥手一掷,数根银针朝玉修逼来。
那银针极细且长,针尖朱红犹如女人那娇羞欲滴的双唇,美丽却又致命。玉修挥起鸽血剑将数根银针尽数斩落。
那人一计不行又出一计,早在二人打斗以先,那人就发觉此刻的院子中能让玉修分神的并不是院中的那些死尸,而是那个被他护在院中毫无灵力修为的忘忧。
那人轻笑道:“玉修公子好剑法,竟挡得住我这摄魂针,只是不知道,你的那位好朋友挡不挡的住了?”
第二个‘挡’字还没说出口,那人已向忘忧处射去了摄魂针。
灵符所化的钟罩虽可以抵挡的住外面的死尸,但绝对挡不住这数根摄魂针,玉修深知这一点。可此时的他距离忘忧足有数丈之远,任他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摄魂针。忘忧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银针直逼自己双目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