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牧伏天的背影,蔡耀庆嘴角翘起了一抹冷冽的笑容,冷冷的质问道。
现在这发生的情景,不正是他想要的么?
“两者都有。”
牧伏天毫不客气的道。
“好,既然如此,那作为男人,你敢不敢参加接下来的切磋比武?”
“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教出来的学员厉害的!”
见牧伏天入圈,蔡耀庆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
“收起你那低劣的激将法,这对我可没有任何用。”
牧伏天冷笑道。
“呵呵,既然你要把它当作激将法,那就是激将法吧,对于你这种胆小鬼,根本不配做我的学生。”
蔡耀庆轻笑了笑,淡漠道。
牧伏天并没有多说话,转过身,对着切磋场走去。
“站住,沧月阁可不是你家,不是你想去哪就去哪!”
蔡耀庆冷喝道。
既然无法真正打击到牧伏天,那就从限制他的人生自由开始。
久而久之,还会怕不服从?
即便真不服从,那将其驱逐出沧月阁,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不是说要去切磋场?”
牧伏天一句话,令得蔡耀庆整个人如同雷劈,直接呆滞在了原地。
随后,他心头大喜。
显然。
他并没有想到,牧伏天竟然真的敢应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