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依静忽然恶劣的想,如果她这时候不知死活的来一句‘不可以!’,顾总大人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踹到一边去。
她听到自己还算有温度的声音:“当然,病人要紧。”
说着,甚至体贴的帮他打开了门。
男人跟他怀里的女人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水依静一手扶着腰,身子靠在卧室门上,有些自嘲的想,当了这么久的豪门少夫人,她还是一点该有的知书达理、温婉贤惠都没学到,没想到这临近成为下堂妇了,反而学会了。
顾墨寒说,送夏碧莲回卧室,马上就回来。
可时针一圈圈的转动,卧室门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推开。
属于男人的温度早已经感觉不到,被子里冷的像是冰窖,她蜷缩着身子,手臂在床头摸索了一圈,没有找到空调的遥控器。
几次试图起身去找,每每扯动后腰的伤口,痛的她又不得不重新躺回去。
天边泛出鱼肚白的时候,顾墨寒终于回来了。
他似乎以为她睡着了,开门关门的声音都很轻,打开被子躺进去后,浓眉便无意识的锁紧了。
怎么会这么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