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刚刚哭过,身边还坐了两个年轻的少爷,正一左一右温声软语的哄着他,那心疼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把她藏心窝窝里疼着似的。
见他们来,其中一个少爷便让开了位子,水依静被顾墨寒牵着,在她身边坐下。
她坐下的第一瞬间,任周周就幅度不大的向另一边移了移,小脸微垂,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任周周姐弟俩这么多年来被顾墨寒护着,几乎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们,任周周这么多年来给他们的印象一直是清纯娇媚的,开朗可爱的,因此陡然见她伤心成这个样子,一群少爷们便心疼的不要不要的了,恨不得给她摘星星摘月亮,只要她不再继续哭。
但鉴于顾墨寒在场,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指责水依静,不过对她都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同情弱者,尤其是美貌的弱者,是某些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而对他们来说,首先哭的那一个,就是‘弱者’,没有哭的那一个,就该受到谴责。
水依静这一次没有接顾墨寒递过来的啤酒,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她酒量不好,但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倒是也没醉。
“墨寒哥,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任周周抽噎着,睁着一双小兔子似的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