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霜雪眼睛微眯,缓缓道:“不知黄将军忠的是哪个君,爱的是哪个国?”
黄将军道:“忠的当然是北昭君主,爱的当然是北昭天下!”
温霜雪抿了口茶:“可现在坐在政德殿内的是以矫诏即位的伪帝,永平帝被他困在宫中,新帝被他囚在深院,而你现在却要遵从伪帝之诏攻打我们,这就是黄将军的忠君爱国?”
黄将军张了张嘴,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停了半晌才呐呐道:“圣旨上有传国玉玺。”
温霜雪嗤笑:“传国玉玺在谁手中谁就是帝王?如果当真是这样,只怕江湖上的高手个个儿都能杀进宫中抢了玉玺坐在那张椅子上!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何坐拥天下?黄将军,你效忠伪帝难道是认同贼子窃国之举吗?”
黄将军面色大变,立刻反驳道:“黄某并非效忠伪帝,而是效忠圣上!”
温霜雪道:“圣上现下被伪帝囚禁,黄将军既然有这份心何不同慧王一起杀入云歌救出圣上?”
黄将军把头别到一旁:“清君侧的不止是慧王,我为什么要跟着他?”
温霜雪目光灼灼:“因为慧王承天之运!”
黄将军目光一凛:“那块石碑?”
温霜雪郑重道:“不止那块石碑,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