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和蓉嘉虽然得了温霜雪的书信对此行要运的东西是什么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们真的站在那堆金山银山之前时,却一个个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东、东家?这都是我们的?”裴浩连声音都拧了,他活了这么许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财富。
“东家……”蓉嘉虽然自小被秦秋寒养在府上是见过世面的,但也没见过数百万两金银堆在一起的场景,一时间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温霜雪一人踢了一脚:“愣着做什么,让人装箱,贴上封条!”
“哎!”二人从黄白之物中惊醒,蹦着高就出去了。
裴浩和蓉嘉在书信中得了温霜雪的嘱咐,此次进墓搬金的人都是原先秦秋寒养在府上的死士。这些人唯秦秋寒马首是瞻,口风紧的很,秦秋寒不说,他们便也不问这些金银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裴浩随身拿了个小算盘一边数着数量一边登记造册,黄澄澄白闪闪的金银从他手中过的时候,一想到温霜雪让他把上面的字给磨了便发自内心的觉得肉疼。磨字时金银的重量肯定也有损耗,这么大一笔金银损耗的数量更是天文数字。
“东家,上面的字不磨不行吗?”裴浩脸色铁青,好似欠了他三千两的人在他面前自杀了一般。
温霜雪道:“你仔细看看上面刻的是什么字。”
裴浩抄起一锭金子借着火光仔细观瞧,只见上面刻着“宣平十八年、镇江钱局、官金一百两”。
裴浩不解:“宣平十八年?圣上年号永平,前朝年号延兴,这宣平是哪一年?”
秦秋寒道:“元中期。”
“元中期……”裴浩猛的抬头,“大元?”

